我好懂事的。真的。
现在只想要你的陪伴。真的。

妈妈咪呀

要把厌恶打碎吞进肚里才能继续交往下去。
这样的恋爱,我为何还要坚持。

世间像真是各色各样。

我知道的,你的生日。但我就是故意不想去祝贺你。
我很小气吧,到现在还记得我生日时一直等着你的祝福,却一直等不来的感觉。所以就想学你,无论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都想试试。试试不和你说生日快乐,试试略过你的朋友圈,试试整晚沉默,然后揣测你会不会有点低落,会不会和她说我真的变了,或者说我们真的陌生了。

真的吵开了。
我没能使她哭。果然。

不知该怎么办了。
虽然我们没有好过,但就这样生疏了,还是感觉很不好。

主页君教你如何在LOFTER中添加背景音乐

雅纪的wink君:

原生态先生:



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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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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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と一緒に歩んでいきたい!

每次听到Nino的这句话,总感觉ドキドキ的。
好像告白啊。
就是告白吧。

木兰无长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这样的太太是竹马党真的太幸福了!

小白熊白不白:

       今夜阳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


       今夜的樱井翔泛舟碧波之上,他的心情是多么欢畅。


       只见他举杯邀明月,对影三十人,在这皎白的月光下,在这美丽的画舫中同他的狐朋狗友,又名亲朋好友,饮酒作乐欢聚一堂。


       春风拂面,吹不散他脸上幸福的笑容;丝竹管弦,述不尽他心中的欢乐。樱井翔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自从他被停了早朝回家反省,他就没有再发自内心的微笑过,然而今天不一样,过了今天,他将官复原职,重新回到陛下大大的怀抱,不对,是重新回朝堂上捡笑。


       说起樱井翔之前一直郁郁不乐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被陛下斥责了一顿然后赶回家,毕竟这在以前也是常有的事,最近的一次吧,就发生在去年。他因着一点小事,惹得陛下大大勃然大怒,把他的官职一撸到底,一代青年才俊樱井翔满腹才华抱负无处施展,只能回家当个躺在功劳簿上的官二代。


       算了,这破官儿,不当就不当。樱井翔虽然表现出这样的态度,但他的内心充满了各种不服。樱井翔不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更不是一个不能忍受低潮的人,可这一切的大前提是,别人比他更苦,比他更低,这样他才能从中汲取生的养分,活的乐趣。要如何做,如何才能苦中作乐,成为人人艳羡的官二代?樱井翔在家想啊想,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正所谓天道酬勤,还真被他想着了,樱井翔回忆起自己做官之时,听到的最多抱怨就是早朝太早,满朝文武都不想起床,彼时他作为这早起大军中的一员,自然没有什么优越感可秀。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被罢官了的樱井翔如今可以想起就起,不想起就不起,这诚然令人艳羡。


       不过只躺在温暖的床上固然舒坦,但不仅有可能不被人想起,更有可能被说成樱井翔免职在家一蹶不振闭门不出什么的。于是第二天早上,樱井翔特地起了个大早,比平时上朝还要早,是专门嘱咐了他的仆从往他被窝里扔蛇的那么早。起床以后,樱井翔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他骑上低头小马专门守候在去上早朝的必经之路,第一天遛狗,第二年遛鸟,第三天左牵黄右擎苍,就是既遛狗又遛鸟,大摇大摆地向过往官员展示了他的悠闲后,还炫耀似的说自己要去城东狩猎。


       这种被搁置在家不但不闭门思过老老实实装鹌鹑还天天出来耀武扬威的行为极大极深地刺激了一大波年老体衰的早起官员,正当他们准备像陛下大大告状的时候,樱井翔却出其不意的来到了宫门外。他说,“唱支山歌给你听,我把陛下比野鸡,不是,我把陛下送野鸡,也不对,我为陛下献野鸡。”说着把他所谓打来实际实在市场上买来的猎物送给了陛下,并且表达了他赤诚的忧国忧民的夜不能寐的爱国主义情怀。


       当然了,陛下再蠢也不会被这种谎言蒙蔽的,陛下就是单纯的觉得,果然樱井翔还是挺好玩的,真不愧是他的前准女婿,他大笔一挥,虽没能让樱井翔官复原职,但找了个新官给他做,新官职的名字有点好笑,叫做笑官。


       顾名思义,就像言官需要谏言一样,笑官也需要不停的笑,这根本难不倒樱井翔,因为他常年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和不可笑之事,说实话这次他又被撵回家反省,也是和他太爱笑了有关系。


       凭良心讲,这一代朝廷的年轻官员都很器用,樱井翔更是其中翘楚,外交政事精明能干,待人接物风度翩翩,在卸任了陛下的准女婿一职以后,更成为各大世家中热门的佳婿人选。然而命运总是公平的,上天给了樱井翔智慧美貌和装饰性肌肉,同时也会给他溜肩恐高和笑点低。溜肩和恐高嘛,不算大毛病,毕竟朝堂上也没人想让他背上双肩包在吊起来表演飞天,不过笑点低就很是问题了。


       说到这儿,就有一点和言官不一样的地方了。言官要求对待陛下直言进谏,言辞越犀利越能体现陛下大大是个有容人之量的明君,这是要被史官拿小本儿记下来的。可笑官不同了,笑谁都不能笑陛下啊,尤其不能尖锐的嘲笑陛下啊,不然你让史官怎么记?“山风二十一年八月初一,帝于朝堂臭屁一枚,官樱井大笑之,故革职查办。”这像话吗?


       当然以上只是比喻。


       然而真实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但凡帝王,总是给人以高大威猛的印象,可山风的陛下大大反其道而行,长得瘦弱且较为矮小,是比一般的大臣更加稍显矮小。陛下也深知自己的缺点,所以他从群众中来,却从来都不怎么深入到群众中去,因为怕被群众淹没,找不着。在朝堂呢,也是,龙椅摆放在几级台阶上面,陛下端坐在上一动不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而且为了掩饰自己的缺点,陛下的龙袍做得总是更长一些,鞋底也更厚,里面垫上几层鞋垫。


       事发当日,两个文官正唇枪舌战的扯皮,战况正酣,陛下也听得分外激动,他难得的站起身,正要没病走两步以证明他的兴奋,不料悲剧悄然发生,他过厚的鞋底一下子踩中了他过长的衣衫,只听“哎呦”一声,高高在上的陛下大大缩成一团从高台上滚了下来。


       自是有一干近臣侍卫冲上去搀扶,嘘寒问暖,剩下的百官也自当把头种下地底对陛下的失态视而不见。可在这一群低着头的人中,樱井翔的肩膀抖动得厉害。前面也说过了,樱井翔的笑点很低,他忍啊忍,用力的忍,但也无能为力的忍到了临界点,在朝堂一片寂静之时,他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樱井翔的笑声很是独特,无论多么严肃的事儿,经他一笑就会变得无比可笑,更别说这件事本来就好笑。况且今年朝堂之上人口愈发多了,人一多吧,就什么笑点的都有了,比如之前戍守边疆现在终于回来了的白皮将军横山裕,还有年纪很小今天第一天有了面圣资格的大仓忠义。


       大仓忠义还小,首次面圣难免紧张,他全程低着头,连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知道,正在神游当中,突然听到了樱井翔的笑声,心照不宣不约而同莫名其妙的,他不受控制的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横山裕也笑了,他的前辈武将森田刚也笑了,听到他们这美妙的合笑声,终于所有人都难以自持的大笑起来。


       朝堂立刻变成了一片欢歌笑语的海洋。


       结果可想而知,组成这片海洋的小浪花们全都被停职回家浪去了。


 


 


       众浪浪不如独浪浪,樱井翔一直这么想。停职回家这么好玩的事儿,人数一多,就体现不出来他的独特性和优越感了,没有可以嘲笑的人和事儿,近来樱井翔过得非常寂寞。好在明天包括他在内的小浪花们就将官复原职,一静不如一动,这意味着他将重新回到人群,寻找更多笑料,着实可喜可贺。所以今夜樱井翔包了一层画舫,邀请他的朋友们一同玩耍。


       受邀的大仓忠义迟到了,在酒宴开始之后才划着小船赶上来,“诸位抱歉。”不想说自己是因为在家吃饭忘记了时间,他随口编出了个借口,“刚才好像在二层看见太子殿下的随从,耽误了一点时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樱井翔眼睛一亮。


       太子殿下哎!太子殿下!!!!那个是他前准未婚妻的太子殿下!那个他最近唯一想嘲笑的太子殿下!


       前准未婚妻什么的是历史遗留事件,不说也罢,算了,说说也无伤大雅。大概在二十年前,樱井翔刚出生不久,当时的陛下大大还不是陛下,就是普通的和樱井翔他爹一起喝酒的大叔。樱井翔小时候就长得可爱,圆头圆脑圆眼睛,陛下大叔看了以后非常喜欢,对他爹说,“我看你儿子长得像个人?”


       樱井翔他爹不乐意了,“我儿子长得当然像人,不像人还像鼠儿?”


       别说还真有点像。把这句话咽回去,陛下大叔羞怯一笑,“我觉得你儿子长得像我女婿。”


       就这么定下来了,陛下承诺将来生了闺女,首选樱井翔。后来没几个月,陛下大叔就成为了陛下大大,双喜临门,陛下大妈也传来了好消息。然而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出来的竟然是个带把儿的。嗯...“男孩好,男孩好啊!”樱井翔他爹这么安慰陛下,“你现在身居高位,怎么也得后继有人。我家小翔还小,在等几年也没事儿。”


       在这种鼓励下,陛下大大流着泪点了点头,然后二十年都没生出来个闺女。


       陛下忍痛将这桩婚姻作废,怀着欠樱井翔一个媳妇的歉意,所以对他格外包容。


       但樱井翔心里对这个差一点就成为他媳妇的太子殿下毫无爱意。这不是嘛,京官儿被赶回家一大半儿,许多政事都落在了太子殿下瘦弱的肩上,使太子那祖传的矮小身高更显矮小。如果说樱井翔最近能用他的清闲去取笑什么人,那无疑就是殿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樱井翔把筷子放在桌上,“我稍微出去一下。”然后像模像样的走了出去,飞快地奔到二层,打算和殿下来个不期而遇。


 


 


       “这是我们山风特产的桂花糕,虽然你也说不出来什么有趣的食评,但也还是给你吃点吧。”画舫二层的某个小小的包厢,这样的对话正在发生。


       听见桂花糕的字眼,让爱吃甜食的大野智很是激动,可他向来不善言辞只擅颜艺,不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他的期待,只好做出了一张略显扭曲的期待的脸。


       啧啧,二宫和也皱了皱眉,转头向侍从挥手,示意现在可以把盘子端上来了。捧着糕点盘静立门口的随从好似在专心致志听着什么,未能及时发觉应和他主人的手势。“呃咳!”二宫和也有点不高兴了,那是他最亲近的随从,怎么能不把他当小公主随时随地注意他的动态,他干咳一声企图引起注意。


       不料这一轻声的干咳把他的随从菊次郎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仿佛是在噩梦中被叫醒。


       “你怎么了?”二宫和也用手中折扇轻击桌面。


       “殿、殿、殿下。”菊次郎不停颤抖,手中的托盘与装着桂花糕的瓷盘不停碰撞,发出高频率的敲击声,“好像是樱井大人的声音。”


       什么?这还得了?!二宫和也猛地起身快步走到门口贴在门扇仔细的听。透过琵琶声,似乎是横山裕那常年戍边的关西腔断断续续的入耳,“因着之前便于亲友相约,故而无法赴宴...还望海涵...他日定设宴相邀。”


       然后,二宫和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说好说。”


       是樱井翔。


       说时迟那时快,二宫和也以从未被世人见过的速度,以他猎豹般的敏捷从包厢的窗子跳出,跳到了屋外的甲板上。那边,不断的推门声伴随着“菊池菊池?啊,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的侦查声音越来越近。


       菊次郎握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保护他的主人。


       世界风雨飘摇,大野智吃着桂花糕安然微笑。


       终于,樱井翔走到了这间,他用那熟悉的嗓音念出了那句蹩脚的台词,“菊池菊池?啊,菊次郎!”樱井翔掩饰不住笑容,“你怎么在这儿啊,你家殿下呢?”


       菊次郎一脸正义,“殿下自然在他该在的地方。在菊次郎心中,他的殿下二宫和也是个自带光环和增高鞋垫的英伟男人,是圣洁不容玷污的,尤其不不容樱井翔玷污。嘛,如果他知道他家殿下现在藏在哪,应该就会梦想破碎了。


       这些心理活动樱井翔管不着,但他知道虽然比喻不恰当但是二宫和也和他永远的仆从菊次郎向来是焦不离孟,既然菊次郎在这里,那二宫和也九成九跑不出这座画舫。电光火石间,樱井翔决定略施小计,“刚才有人说看到了太子殿下,臣下特来拜访,不知殿下如今何处?”


       “唔——”坐在后面的大野智刚想好心回答,菊次郎眼疾手快,一块桂花糕把他噎了回去。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菊次郎面不改色,“原来大人在找太子殿下,这不这儿呢嘛,乐安太子。”


       说到这儿,兴奋的樱井翔才看到了坐在桌后鼓着脸不知道吃什么的大野智,也就是所谓的乐安国派来访问学习的乐安太子殿下。


       难道真的弄错了?这巨大的反差让樱井翔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那你家殿下现下身在何处?”


       “酒池肉林,温柔乡。”菊次郎面无表情,“殿下近来快活着呢,不劳大人您费心。”


       “哼!”樱井翔甩一甩袖子,不带走一块桂花糕。


 


 


       搞错了?难道搞错了?怎么会真的搞错了?樱井翔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甚至觉得音乐不再悦耳,美酒不再香甜,天上的月亮不再圆。莫非今天他注定见不到二宫和也了,那个瞬间,樱井翔觉得非常寂寞,寂寞得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看不到二宫和也为了操劳政务那枯黄的头发,看不到他失去光彩的眼睛,看不到他快掉到锁骨的黑眼圈,那樱井翔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正当他沮丧之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奶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二丿,你蹲在这儿干什么呢?”


       是二宫和也的小表弟,松本润!


       樱井翔瞬时恢复了精神,他一个箭步冲着声音的来源窜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扇开着的窗,他什么都没看到。按照合理分析,不出意外,二宫和也肯定逃到这个房间里了,樱井翔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他绕到房间门口,猛地推开了门。


 


 


 


       相叶雅纪灰头土脸地在外游学了三年,近日终于回到了京城。他的好友横山裕特地推掉了某不知道名大臣的酒宴,替他在舫上安排了一条龙服务,为他接风洗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微醺的相叶雅纪被扔到了二层的小包间的汤池。静默无言的泡了一小会儿,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点,他向横山裕招了招手,“你也来。”


       “你要是醒了,就先自己待一会儿。”


       “你去哪?”


       “刚才看到了樱井翔,他在楼上设宴,也不知道怎么就遇上他了。但是无论如何,我上去打个招呼。”


       “那你要快点回来。”


       “唔。”横山裕答应着走出了房间,又撅着嘴退了回来,“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啊?”相叶雅纪撩了撩水,“我又不是女孩子。”


       没想到横山裕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惨遭非礼。


       那时相叶雅纪正舒坦的躺在温水池中,享受着他人生中难得的美好时光。猝不及防的,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窗而降。翻进来的小贼大概也没想到这屋的构造是浴池临窗而设,他脚下一滑一头栽进水里,角度奇妙地冲向了相叶雅纪的下体。好在相叶雅纪有着单身十九年的惊人手速,也得益于水中多多少少有些阻力,他及时抓住了那颗眼看着就要贴到他不可描述部位的头颅,拎着衣领把那人拉出了水面。


       二宫太子毕竟是自带光环的主人公,落水了的他非但没有像一般的落水狗那样形容凄惨,反而好比芙蓉出水,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好吧,其实也没多耀眼,就是相叶雅纪觉得他特别动人、特别美丽。他那浅色的湿漉漉的如同幼犬般可怜可爱的眼睛,一下子就望到了单身多年的纯情少男相叶雅纪心里。


       相叶雅纪正在发愣,幼犬说人话了,“兄弟兄弟,江湖救急。”说着从他手上挣脱,拼命地往他身下钻。


       相叶雅纪反应虽慢,但他在危急时刻,尤其是面对着心动幼犬总是能够超常发挥。不就是救急嘛,救就救!他刚帮助二宫和也藏到水中,房间的门便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华丽长相英俊的青年溜肩男人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樱井翔满怀期待的推开房门,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视线可见的范围内,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瑟瑟发抖的二宫太子。


       房间很小,能够被他一览无余,唯一特别的就是窗边冒着蒸汽的很高的温水池,有一个肩膀上有着烟花形状胎记的裸男正在泡澡。听到他开门的声音,裸男转过头,菱形的嘴唇发问似的张开,“诶?”


       好吧,樱井翔还是有作为大人的自觉性的,他明白即使二宫和也真的躲在这间屋子里,他也不该继续这种行为了,毕竟惊扰了无辜群众就不好了,“抱歉,公子,是在下走错了房——”


       “樱井,你怎么跑到这儿来?”


       横山裕的横空出现让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像真相一样浮出水面的二宫和也倍感绝望,在水下窒息的他倍感孤独孤独无依无依无靠,他下意识的自我拯救性质的,抱住了相叶雅纪的大腿。


       “走错了房间,横山原来你是这一间,这位是?”


       “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伙伴,他的名字叫相——”这话说出来,横山裕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求救般地看向相叶雅纪,相叶雅纪一咬牙,从浴池中站起了身,带动的巨大声响掩饰了水底咕咚咕咚二宫和也的冒泡声,使二宫太子暂得偷生。即使赤身裸体的面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仍面不改色心还跳,“相田马场,在下相田马场。”


       “对对对。”横山裕狂乱的点头应和,“他就是相田马场。”


       这名字还是有点品味的,樱井翔心中惊叹不已,毕竟他对初见就能如果真相般赤裸裸示人的相叶雅纪存了几分敬佩,易地思之,他认为就连他也未必能做到。他乐于学习百家之长,尤其是这种强忍羞涩的厚脸皮更是他缺少的部分,想到这里,他难免要开口邀约,“既然是横山的朋友,那便是我樱井的朋友,正好楼上有我置办的酒席,不知相田兄能饮一杯无?”


       相叶雅纪实际怕生怕得厉害,别看他能和初次见面的人一起泡澡,但如若不是他心中的英雄主义作祟,要他和陌生人搭话简直难于上青天,他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如若拒绝又不知道这个樱井翔要在这儿和他扯皮多久,这幼犬说不定到时候就挂了。于是他爽快的答应,当着樱井翔的面爬出那高高的浴池,套上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去。


 


 


       “殿下,您近来可有心事?”菊次郎看着二宫和也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发问。


       按照菊次郎的想象,他家殿下最近应该觉得轻松愉快了许多才对。樱井翔,横山裕等重臣重归朝堂,替肩负重任的殿下分担了不少,二宫和也又稍微操作,把陪同乐安太子大野智的工作都交给了樱井,听说最近大野智总是邀他一同作画,让樱井翔苦不堪言,算是小小的报复了他之前的闲散。可不知为何,殿下看上去心事重重,自从那天湿身回来,就再也没有露出过笑脸。


       “菊次郎。”二宫和也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你去查查看,横山裕的朋友中,有没有一个叫相田马场的人,若是有,把那人的身家上报给我。”


       “身家?”菊次郎有点理解不能。


       “就是原籍何处,父母在否,可有婚配,财产——”二宫和也沉吟一下,“算了,财产不用问了,就问到可有婚配为止吧。”


       注视着二宫太子眼中那死灰复燃般的点点星辉,菊次郎信誓旦旦地表明决心,“殿下放心,定不辱使命!”


       望着菊次郎离去的身影,二宫和也重新陷入了沉思。


       近来他常常思考一个问题,就在那天,他在画舫听到樱井翔的声音的那天,他为什么要跑?诚然,樱井翔这个人有些爱嘲笑人,但他知道那个人,虽然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完全算一个坏人,两人好歹也有多年的革命友情,在统一战线时也拉过小手,好友算不上,不过也能勉强称之为损友。


       退一步来讲,樱井翔的确是气势汹汹的来展现自己的悠闲顺带呵呵他的忙碌的,但是忙碌怎么了,二宫和也这是光荣的忙碌,这是他为祖国添光彩的英雄表现,那个溜肩有什么资格笑他?


       退一万步讲,就算溜肩笑了,两个人吵了起来,唇枪舌战间,他也未必一定会输。两人交手多年,胜负率五五开成,也就是说他是完全有可能战胜樱井翔的。


       所以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会逃跑?他完全没有理由逃跑啊。


       二宫和也思来想去,把这归结于命运。是命运让他飞快的逃走,也是命运让他不小心跌入了马儿的浴缸。对,二宫和也已经在心里给相田马场起了个昵称,就叫他马儿。他觉得自己陷入了猛烈的恋情,那浴池里马儿的洗澡水,就如同爱的潮水,爱的潮水把他向马儿推,紧紧跟随,并且将他和马儿包围。


       但令人遗憾的是,无论是从菊次郎方面,还是动用了特殊手段,都无法查到相田马场这个人。二宫和也在心中无数次构想过的,两个重逢在灿烂的季节这种画面也随之破灭。


       万不得已,二宫和也终于打算亲自去问横山裕了,他穿戴整齐,给自己打好气,正要出发。不料想此时,噩耗传来。


 


 


       “呐,二丿,你近来可有心事?”一同在花间饮酒,松本润仔细地看了看二宫和也的脸色。


       二宫和也最近依然心事重重很不快活,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第一次对人打开心扉,“我最近有了一个心上人。”


       “这不是好事儿嘛。”松本润疑惑不解。


       二宫和也却不理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虽然我不认识他,但他却是我的唯一。”


       “哈?”松本润更加迷惑了一些,“这是什么逻辑,你不认识他,那他怎么成为你的唯一的?”


       “你不懂。”二宫和也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我们相遇在午夜的海上——”


       “得了吧,这就有点假了,你不是晕海吗?”


       “这不重要!”二宫和也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手掌拍着石桌,“总之我对他一见钟情,我要和他共度余生!”


       “这个逻辑也有问题吧。”松本润彻底的蒙圈了,“比如说被一个人的外貌所吸引,这也是正常的事,不过能否共度一生,还是需要花很长时间去考察的,比如他的人品怎么样啊,你们性格是否合适啊,都得用时间来检验。万一他是个穷凶极恶大坏蛋——”


       “不可能!”二宫和也坚决否认,“他长得那么好看,不可能是坏蛋?”


       这人脑子肯定是坏了,松本润眯了眯眼睛准备做最后一次尝试,“万一你们性格不合——”


       “不可能!我和谁都合得来,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就算他是个笨蛋,我也爱他爱他爱他!”


       算了,随他去把。松本润选择放弃,默默饮了一会儿酒,突然想起了今日约见二宫和也的目的,“对了,听说你最近跟姑父闹矛盾了?”


       二宫和也极不情愿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非安排我成亲。”


       “唔,那还挺让人困扰的。”


       “况且你不知道他给我选定的对象是谁。”二宫和也一下燃起了倾诉欲,“传说中那个身材魁梧长相丑陋的,相叶将军家老大也嫁不出去的独生女——相叶雅子。”


       “噗——”松本润口中的酒全都浇花了,他慌忙的站起身,“你、你不能和他成亲!”


       “咦?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成亲?”二宫和也下意识的反问。


       “因为、因为、因为...”松本润急得火烧眉毛,在卖自己和卖了横山裕之间飞速的做出选择,“因为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横山!对,就是横山!”


       “那又如何?”二宫和也满不在乎,“我本来也没想娶她,她有心上人,我还有心上人呢。你以为是我愿意啊?”


       “我,帮你去和姑父求求情?”


       “感觉你去了也没用,老头子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我和他成亲不可。更过分的是,他还准备了赏花宴,明日邀请各大世家的小姐都来赴宴,让我从中偷偷考察相叶雅子,真是...我有种预感,润,我觉得明天花宴上,最丑的那个女人肯定就是相叶雅子。让我和这样的女人成亲,还不如让我嫁给男人!”


       劲爆的消息接二连三,在内心强大的松本润心中都砸开了大洞,他遥遥晃晃的站起来,“你也别太悲观,我回去也让我父王帮你说说话。事不宜迟,我就先行告退了。”


 


 


       松本润急急忙忙地从宫中跑出来,连马车都忘了坐,他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了西大街的相叶将军府,“雅纪——不好了——你要嫁给我表哥当媳妇了——”


       相叶将军府,相叶雅纪,相叶雅纪他爹,横山裕三人,愁眉苦脸,相对而坐。


       “怎么办?”相叶雅纪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难道我非去不可?”


       “毕竟圣意难违。”


       “不然就说我今夜突然暴毙,要不让厨房烧火的二丫替我去?”


       “万一露馅,这可是欺君重罪。”相叶雅纪他爹不太赞同,“其实儿子你也不用过于忧虑,就你扮成女孩子那副扮相,陛下和殿下能不能看中你还是两码事呢。”


       “要是万一他们父子审美猎奇?”


       “那还需从长计议。”


       “怎么个从长计议法?”


       “首先,你得表达出自己不想嫁给太子的意愿,大概就是那种好清高不做作不贪图富贵迷恋权势的人设。”松本润想了想,“如果万一,我说万一啊,其实没有这种可能,万一我表哥认命了,你就要尽量表现得笨拙一些,讨他讨厌一些,激起他的斗志,让他再和命运搏上一搏。”


       “啊,装傻啊,这个我最擅长了。”


       “这样很好。”松本润点点头,“保险起见,还是得给你安排个青梅竹马之类的角色,我表哥人还挺好的,应该会选择成全你们。”


       “那这个青梅竹马安排谁啊?”相叶雅纪发问。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横山裕。


       横山裕左看右看,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兄弟情——”


       “等等等等。”横山裕摆手,“我非常珍惜我和相叶的友情,虽然昨天夜里他带我去做陌生大叔的马车出去游玩,过坡的时候他说人多马拉不动让我下去走一会,然后就把我忘了,他们两个人快马加鞭的逃走了,让我一个人在风急天高猿啸哀的山里走了一夜。但我依然把他当作我的小伙伴,可如果说青梅竹马的恋人之类的——”


       “又不是真的恋人,就是假装。”


       “可是松润你知道,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如果我真这么说了,他可能会不高兴,猩猩发怒,是很恐怖的。”横山裕一脸为难,“当然我也不会对相叶酱见死不救,如果实在不行——”


       “算了。”松本润打断他的话,“商人重利轻别离,我为伙伴豁出去,你们都有心上人,那就说是我好了!明天我就和我表哥说,说我喜欢相叶雅子!”


 


 


       展眼来到了第二天,松本润因为夜里做心理建设的时间太长而起得迟了,等他收拾妥当去赴花宴,酒会已经进行了一半。他寻寻觅觅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托腮傻笑的二宫和也,“二丿。”


       “呐。”二宫和也一笑,“你来了。”


       “我来晚了。”松本润一边落座,一边望向女孩子们,身穿绿色裙装的相叶雅纪在一群娇小的姑娘中显得格外威武雄壮,“你看到了吗,那就是雅子。”


       “嗯。”二宫和也捧着脸,“他真好看。”


       松本润一僵,“你说啥?”


       “你看,那么多莺莺燕燕,就属他美得卓尔不群。”


       “不、不会吧。”松本润开始怀疑人生。


       “对了,你昨天说,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对。”松本润做了个深呼吸,“就是我,我和雅子早就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了!”


       “哈?你昨天不是说横山裕?”


       “我昨天记错了。”


       “你和谁私定终身还能记错?”二宫和也撇嘴,“让给我。”


       “什么?”松本润睁大眼睛,觉得面前这个人再也不是他可爱的小哥哥了,“二丿...”


       “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啊,但是雅子不行。”二宫和也想了想,“不然公平竞争?”


       “不不不,我劝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松本润头脑的转速已然不足,“雅子他性情粗鲁脾气暴躁,生气的时候还会咬人!不如我带你去和他打个招呼?”


       “啊,不要。”二宫和也出人意料的拒绝了,“我还没准备好。”


       大好的机会不容错过,松本润强行拉住二宫和也,走到了相叶雅纪面前,“雅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朝太子,也就是我表哥。”


       花宴刚开始,相叶雅纪就已经远远望见了二宫和也,没想到他喜欢的幼犬竟然是太子呢。惊讶和感叹都被时间处理掉了,相叶雅纪现在要做的只是伪装好自己,他向着二宫和也行了个屈膝礼,“见过殿下。”


       即使屈膝也比殿下还高,但是殿下并不在乎,殿下上前扶住他的手,“请起请起。”


       看相叶雅纪硬抽回手,松本润疯狂地向他使眼色。相叶雅纪会意,“我敬殿下一杯。”


       “好好好。”二宫和也愉快的点头答应。


       为表现笨拙,相叶雅纪一个假摔,把酒泼到了二宫和也身上,然后手脚麻利的上去替他整理,并迅速地扯坏了他的衣服,“啊,殿下,我不是有意的。”


       这个也是松本润教他的,说二宫和也为人有几分吝啬,非常珍惜他有限的几件破衣裳,尤其是衣衫越破,他越珍惜,如果假装不小心弄坏了他的衣服,一定会引得二宫和也反感和大怒,继而引起他的厌恶。


       然而事与愿违,二宫和也却笑眯眯的摆手,“不碍事,不碍事,这衣服我早就想撕了。”他想了想,又出新招,“可是穿着破衣难免失礼,我的随从现下不在,可否麻烦相叶姑娘替我更衣?”


       这...相叶雅纪犹豫地看向了松本润,松本润一咬牙点了点头。


       “好。”


       “那就这边请。”二宫和也微笑着邀请他。


       “我表哥啊,他害怕比他高大的姑娘。”前去更衣的路上,二宫和也走在前面,松本润悄声,“你要尽量展现你的高大,适时地对他上下其手,他一定会吓哭的。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祝你好运。”


       两人进屋,松本润躲在外面听壁脚。一时无声,后又闻沙哑又羞怯的叫声,“啊——”


       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被猛然推开的门撞倒在地,相叶雅纪一个大跳从屋里跳出来,摆好姿势下一秒就要逃跑。躺着的松本润急忙扯住他的裙角,“雅纪,怎么了雅纪?”


       “他、他跳起来亲我脸!”


       说完这句就逃之夭夭了。


       松本润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的走进屋子,“你喜欢他什么啊,他长得那么高?!”


       “你懂什么啊?”二宫和也一边微笑一边系上衣带,“高矮搭配,干起来不累。”


 




       正如松本润搞不懂二宫和也为何莫名其妙的看中了相叶雅纪,相叶雅纪他爹也不明白为何陛下脑洞大开非要把他嫁不出去的假闺女嫁给他的继承人。事实上,这其中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乌龙渊源。


       当年相叶胜,樱井俊和二宫陛下一同打天下。眼看着看下打得差不多了,二宫陛下竟然开始大开杀戒,共同奋战过得几员大将都被他送上西天。相叶胜一看不对劲啊,这所有的武将当中,就属他有权有势有能力,这种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某一天就会被背后黑手来个温柔一刀。


       相叶雅纪和他爹的性格一脉相承,胆小得狠。自从相叶胜在家开着这种脑洞,他就越想越怕,他怎么都想不到二宫陛下是个卸磨杀驴的,然后樱井呢就是那种满肚子坏水的恶人军师。这可怎么办,逃跑现在也来不及了,不巧此时相叶夫人生了个男孩,好了,相叶家这也算是后继有人。抱着人固有一死但是儿子不能死的想法,怀揣着两人开战不斩女眷的幻想,相叶胜一跺脚,对外宣称生的是个闺女。


       相叶夫人在战争时期伤了身子,生下相叶雅纪没多久就病逝了。把相叶雅纪托付给了值得信任的横山小将军,相叶胜更有慷慨赴死的觉悟,他每天都洗干净脖子等着二宫陛下来战,可此后的他的人生简直是加官进爵万事如意,过得不要太潇洒。


       这么经过了十几年,相叶胜终于认识到他和樱井俊与二宫陛下一起看过的风景还是没有变,当然他假闺女的性别也不能变了,相叶雅纪就只好一直以将军府小公主的身份生活着。


       至于为什么之前二宫陛下为什么对曾经的战友痛下毒手,原因是看着江山大定,那几位就密谋干掉二宫陛下和他的好朋友们,幸好及时被樱井俊察觉,狭路相逢你死我活而已。二宫陛下和樱井俊二人曾经商讨过,是否要把这件事告知相叶胜,但是吧,相叶胜这个人很重情义,如果被他知道曾经的同壕做了背叛的行径,可能要嘤嘤哭泣也说不定。二人约定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相叶,给他编织个美好世界的假象。


       可无论如何他们俩都没想到过,相叶胜自己给自己编造了个丑陋世界的假象。


       深究起来这不怨相叶胜,也怨不得别人。


       不过相叶夫人在战乱中受伤只给相叶胜留下了唯一女儿的事,也让二宫陛下深深愧疚日夜担忧。日久天长,他也曾试探性的闻过相叶胜是否有续娶的打算,可相叶将军和夫人伉俪情深,还是拒绝了,于是二宫陛下就更难过了。后来听说相叶胜他家闺女因为长得太丑老大了还嫁不出去的时候,二宫陛下甚至在夜里难过得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他的好友。


       二宫陛下擦干泪水,决心让自己的儿子二宫和也迎娶相叶雅子,再丑都要娶!


 


 


       终于这桩婚事是两厢情愿,就是二宫陛下和二宫殿下两厢情愿。还有两厢不愿,相叶胜和相叶雅纪不愿意。


       二宫陛下呢,是个温柔纤细的人,虽然有时候爱看笑话,但总之是个不错的人。他看相叶胜不怎么愿意,也不打算硬来,只说让两个孩子培养培养感情,反正年轻时冲动的季节,说不定啥时候就意乱情迷了呢。


       二宫和也也是这么想的,图徐徐之。


       可没想到一家有女百家求,二宫和也正在家写如何攻略相叶雅纪的计划书,就听说松本润去相叶家提亲了。二宫和也急急忙忙跑到了相叶家门口,却意外的发现樱井翔竟然在相叶家庭院中跳脚,“好啊好!好你个松本润!他二宫和也审美猎奇也就算了,没想到你松本润浓眉大眼也玩断袖这一套!”


       什么叫二宫和也审美猎奇也就算了?二宫和也一听老大的不乐意,迅速加入了战局。三队人马在相叶将军府拉拉扯扯好不热闹,然后就被相叶雅纪泼了一盆冷水。


       真正的冷水。


 


 


       负责陪同乐安太子的樱井翔心情苦闷,不能继续和太子作画了,但陪伴太子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大野智正坐在庭院里发呆就接到了樱井翔的信,邀他去家中一聚。


       大野智磨磨蹭蹭的到了樱井家,发现樱井翔、松本润、二宫和也三个人在屋檐下愁眉苦脸的坐成一排,这场景莫名的让他想起了自家晾晒的咸鱼,想到鱼,大野智就有点想要会乐安了。


       “你们怎么了?”本着人道主义情怀,大野智还是上前问了一句,虽然他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三个人齐齐叹气,却无一人开口。


       可大野智懂得,他活了二十多年,既吃过鱼肉,也背过鱼跑。但凡男人唉声叹气,无非就是因为事业不顺,或者是为情所困。事业不顺的话,对于这三个人是没什么可能的,那就是为情所困了,“你们一定在想如何才能俘获心上人的真心吧,要不来个英雄救美?”


 


 


       抛却了婚姻的困扰,相叶雅纪调整了一下心情,走到街上散步,突然,一伙穷凶极恶的黑衣人出现,套住他的头把他抓上了马车,不知走了多远,然后把他关到了个小黑屋里。


       “这是哪?放我出去!”相叶雅纪极力挣扎。


       “你叫吧。”黑衣人有恃无恐,“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候隆、候隆、候隆!”相叶雅纪放声大叫。


       白驹过隙的短暂时间,横山裕本名横山候隆破门而入,“相叶酱我来救你了!”


       原来二人约好一同玩耍,横山还未到约定地点,就看到相叶雅纪被黑衣人抓走了。横山裕策马尾随在黑衣人后面,听到相叶雅纪的呼救声就冲了进来。横山是戍边的真武将,他很快打倒了樱井翔安排的假演员。


       埋伏在暗处的樱井翔和松本润十分焦急,这假英雄还没到,就被真英雄还是二宫殿下的假想敌给救了,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事态不容拖延,二人决定挺身而出,先于横山裕缠斗一会儿,无论如何先拖到二宫殿下来了再说。三人正打得火热,不知道哪里又出现了一伙儿山匪打扮的反面角色加入了战局,山匪可不理他们是不是好朋友,抓住就揍。松本润一时不察,被打了个倒仰。


       “樱井翔!”松本润痛得失去了理智,他摘下面罩,“你从哪安排了这样一伙人,连我都打,真是恶毒之极!”


       “不是我不是我。”樱井翔打斗中连连摆手,“我顶多是饿,肯定是横山,横山才是毒!一般剧本里不都这么写得,长得白不是好人!”


       “我?”横山裕很是无辜,“我只是个过客。”


       “我想知道为什么松润你和樱井在一起啊?”相叶雅纪躲闪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我们俩——也是路过、路过。”


       内部扯皮让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强劲的战斗力更降低了几个档次,眼看他们就要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幸好迷路的大野智和二宫和也终于赶到,弄假成真的真正解救了相叶一行人,并且抓住了真正只是路过打算劫财顺带劫点色的山匪一伙儿。


 


 


       回程的马车中,二宫和也终于鼓足勇气打算和相叶雅纪表白自己,“其实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殿下,我并不是不喜欢你,而是——”相叶雅纪猛然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马平川的平坦胸膛,“殿下你看,我没有胸我没有胸啊!!!”


       “我知道啊!请别在意!”二宫和也也随着他的嘶吼十分激动,“你平胸我也喜欢你,你有【哔】我也不变心!”


       二人终于互通心意,为这段虚凰真凤的恋情以热吻的形式写下来一个美丽的开端。


 


 


       一时从恍惚的微笑中醒来,二宫和也才猛然中意识到,其他人就在车外,他这个一直保持着殿堂级傲娇形象的太子殿下竟然大声和男人告白了。


       牙白,牙白,牙白。


       这一定会成为樱井翔那家伙一辈子的笑柄的。


 


 


       然而此时的二宫和也还不知道,几年以后的樱井翔非但也和男人成亲了,成亲的对象还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不过,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FIN.



爱慕虚荣,也许真是人之常情。
我得看开点。